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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大考古教授拓展紙上“朋友圈”

2021-04-09 09:54:18|圖文來源:南京日報

南大考古教授拓展紙上“朋友圈”

展現耕讀日常,拉近大眾與學術距離

“在六朝建康宮城遺址上建立的六朝博物館里讀《建康實錄》,今已二載。”“一斤螺螄,加上個炒菜薹,配上一碗白米飯或兩碗白粥,就是一家四五口的晚餐……”南京大學歷史學院教授張學鋒的名字常常與六朝、考古聯系在一起,他的《六朝建康城的研究、發掘與復原》影響了諸多南京考古工作者。日前,張學鋒推出著作《麥舟的朋友圈》,將極具個性特色的“朋友圈”搬到紙上,展現了一位大學老師的耕讀日常,在歷史、考古等豐富的學術信息中充滿了文史底蘊和人間煙火氣。

生產史料  拉近大眾與學術的距離

家住吳門、久作金陵客。張學鋒是蘇州人,南京大學歷史系考古專業本科畢業,留校任教;后來,張學鋒赴日本京都大學攻讀博士學位,學成歸來,又回到南京大學,擔任歷史學院考古文物系教授、博士生導師。在南京,張學鋒的名字往往是與六朝、考古聯系在一起的,一本《麥舟的朋友圈》則讓張學鋒回歸日常。 

《麥舟的朋友圈》是一部將朋友圈內容進行檔案化出版的生活隨筆,同時,這也是在“微時代”的大背景下,將網絡快消文字與圖書慢讀習慣相結合的一次全新嘗試。《麥舟的朋友圈》突破了“掃一掃”“添加朋友”“通過驗證”等繁雜程序,直接將微信“朋友圈”拓展成為紙上“讀者圈”。 

與民國那代學人對手稿、日記、書信等資料保存非常豐富相比,在存儲方便、信息爆炸的當下,便利卻往往與速朽伴行,從BBS到BLOG,再到朋友圈,人們留下了無數痕跡,也制造了種種網絡廢墟。一度彰顯個性、適宜廣泛傳播的朋友圈,現如今則變得非常克制、冷清起來。張學鋒卻仍在用心呵護著自己的朋友圈。他的朋友圈非常特別,極少轉發,堅持認真原創,但又從不刻意創作,多是寓目瞬間的感悟。由于文筆優美生動,典故信手拈來,在南京大學文學院教授童嶺看來,“這些文字在正統的論學日記、札記之外,別構一體。”那些奇章秀句,會讓人看了大有所獲,更拉近了大眾與學術的距離。 

作為史料消費者的歷史研究者,轉身一變,此時的張學鋒反而成了史料的生產者。在他看來,將朋友圈“檔案化”的嘗試,看似是跟信息時代唱反調,但是,或許也為未來人們了解當代知識分子的日常生活提供了一鱗半爪。

生活日常  兼具文史底蘊和人間煙火氣

從手機轉戰到紙上,閱讀有了延伸,讀者則從朋友圈的朋友擴充到廣大讀者。 

《麥舟的朋友圈》仍保留了飯稻羹魚、人間煙火,其中既有讀書思考、生活偶寄,也有講壇執鞭和學術交友,無論是城鄉風物,還是田野行走,都從多個角度展現了一個人文學者的生活日常,并體現出這位學者所具有的現實人文關懷。 

此外,從書里還能一窺張學鋒的耕讀日常,尤其是在帶學生進行考古實習、田野行走,以及開設讀書班等諸多細節時,向大眾展示了人文科學的魅力。 

記錄當下,認真愛生活。無論是“寧飲建業水,不食武昌魚”“在六朝建康宮城遺址上建立的六朝博物館里讀《建康實錄》,今已二載”,還是“門人張今削簡為刺,供眾人出入博物館之用。手持名刺,身過安檢,頓生穿越之感”,甚至是“螺尚未成形,寄生蟲也不算太多,肉質肥美,被人們稱作菜花螺螄。夕陽西下,炊煙升起,戶戶灶下傳出的都是烹炒螺螄的響聲。一斤螺螄,加上個炒菜薹,配上一碗白米飯或兩碗白粥,就是一家四五口的晚餐。”在張學鋒筆下,文字充滿了灑脫和率性,顯示出深厚的文史底蘊和人間煙火氣。 

張學鋒的朋友圈充滿了異趣,通過這些原創文字和圖片,不同的好友會關注不同的方面。中央美術學院人文學院耿朔介紹,他是麥舟朋友圈的忠實讀者,并時常留言,“我偏愛那些江南風物博古通今的觀察。” 

耿朔是南方人,定居北京多年,許多南方的物事已經躲藏到記憶深處去了,每每看到麥舟朋友圈的雨絲風片,都會讓他想起《儒林外史》中婁家兩公子的感嘆:“我們幾年京華塵土中,那得見這樣幽雅景致?宋人詞說得好:‘算計只有歸來是。’果然!果然!” 

研究成果  深深刻上南京烙印

作為在學校深受學生喜愛的老師之一,張學鋒甚至被學生稱為“男神”老師:他會在考古課上講歷史,歷史課上講考古;在古典課上講現代,中國課上講世界。更難得的是,他還會跟學生講美食,講茶酒,談人生,談理想。他的研究更是深深刻上南京烙印,比如在其推斷中,六朝青溪故道的大致方位,途經毗盧寺、三條巷北端、常府街東端、復興巷、文思巷一線。 

可以說,在張學鋒的學術中,對六朝歷史文化的研究占據了很大比重,比如為什么我們把帝陵前的石獸叫做麒麟?原來是因為六朝人就把它叫麒麟,不過當時這兩個字寫作“騏驎”。我們看到更多的是作為一種祥瑞的麒麟,這種形狀是宋代以后逐漸定型的。 

那么,使用麒麟還是辟邪,跟墓葬的等級又有著怎樣的關系?據張學鋒介紹,麒麟專用在皇帝、皇后或故太子的陵前,而辟邪則用在宗室王侯墓前。比如齊、梁皇室作為今丹陽人,皇帝死后全部歸葬丹陽,所以,在今天的丹陽東北郊,我們看到石刻基本上都是麒麟的形狀。王侯死后在都城建康,也就是今天的南京附近擇地埋葬,所以南京附近的除一處外,其他全部是辟邪。這例外的一處就是昭明太子及丁貴嬪的安寧陵。昭明太子陵前的石刻是麒麟,無需考古發掘,只要看到這樣的石刻形象,就能知道后面葬的應是皇帝級別的人物。如果石獸是辟邪,那么后面葬的就是王侯級別的人物。 

南京文化底蘊深厚,留下大量古代碑刻,現已成為南京歷史文化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;而其碑刻數量的多寡、質量的高低,更被看作是衡量南京這座古城歷史輝煌高度的標尺。張學鋒在研究中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領域,比如南京東北郊甘家巷小學內蕭秀墓的神道石刻,其石碑竟然有四塊。“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。”據張學鋒介紹,這是因為請了四個人撰寫碑文,本來要選兩篇最好的刻成碑文,結果四個人都寫得很好,所以就全部刻成碑了。 

南報融媒體記者 王峰

作者:王峰 責任編輯:吳麗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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